刹那间,秦六一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应姜曾说过的话。
我们是仙族。
你本来就是不死之身。
哪怕被分割成了无数碎块,血肉仍会疯狂长大,执念仍存在于血肉当中。
我们是……仙族。
一个念头忽然出现,应姜——可能没死。
而且这幅画出现的位置,是在姜应的书桌上。
她又想起了大疫称呼应姜的名字,他并非寻常的犼,他叫“望帝出”。
“饕餮,”秦六一开口,“应姜是‘望帝出’,那姜应,是谁?”
饕餮已经很久未曾主动开口了,如今秦六一问,它才开口回答。
“是‘望帝归’,在天界时,他们分别是站在天帝理政大殿屋檐上的两只犼,望帝出监察天帝外出之事,而望帝归则督促天帝归来理政。”
“你是说,他们是跟在天帝身边的两只犼,而天帝,就是失落之主,守墓灯这几万年来一直在找他却未能找到。”
便是天帝安排了应姜送自己离开,且从一开始,应姜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天帝必然对此早有预料。
而今自在门灭门,姜应失踪。
她是真的因为灭门而离开的,还是说……在灭门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如果灭门之日,姜应仍旧留在自在门中的话,那她,真的能够在后的眼皮子底下走掉吗?
秦六一愈发攥紧了手中的画。
还有这幅画,是何人所作?
她不认为这是人族的手笔,这画中表达的就是应姜惨死的意思,而知道应姜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的人,就只有仙族,而仙族当中,最有可能的人也仅有两个,天帝与姜应。
天帝是派应姜过来的人,或许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东西,能够看到他的一举一动,而姜应,与他同为神兽犼,望帝出和望帝归的身份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感应。
若画为天帝所作,如今出现在姜应的书房当中,那这便是一种提醒,让她赶快撤离的提醒。
若画为姜应所作,且先不说在感应到望帝出死亡之后,她还有什么心情来作画,就说这幅画留下来给谁看,尽管自己能够看懂,她又如何确定自己一定会来自在门,如何确定自在门一定会被后灭门,吸引人过来看?
姜应作的这幅画,只能是留给仙族看的,而秦六一已知的信息当中,就只有自己能够成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