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肯说,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既然从别处都拿不到线索,也就只好再来翻一翻这里了。”
“哎——”跨进门槛的时候,贺梅叉着腰长长叹出一口气,“而且这次秦道友的状态比之前更差了,这领头人不好当啊……”
“我感觉她没有被反噬。”易莫平平淡淡的声音传来。
“哦?何以见得啊?”贺梅歪头问,正准备认真听一番他的见解。
但易莫已经没了下文。
空间内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在各处搜寻线索,但就是因为太安静了,贺梅才忍不住发出声音。
“对了,你们今天说的事情,要不要告诉陈野啊?要是能够洗脱秦道友身上的嫌疑,他说不定能放松下来呢。”
“我该怎么和你解释呢,人心都是不可逆的,”阙星年一边检查着书案,一边说道:“不管结局如何,在事情发展的过程当中,他就已经经历过一番——自己最信任的人可能是屠戮满门的凶手的心路了,他会怎样想,又会怎样做,都跟从前那个陈野不一样了。”
“就算现在将案子查得真相大白,告诉他灭门凶手另有其人,他也变不回从前的模样,而现在……”
阙星年停顿了下,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无奈。
“他已经开始接触华慎凝了,从前,他可是最烦那些想要管教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