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中红鲤的记忆十分深刻。”阙星年道。
陈野又将自己手里的鲤鱼丢到了一旁的菜板上,原本只是尝试,不曾想这次,案板上的鲤鱼没有消失,缸中的鲤鱼消失了。
“它就是店家口中用来做全鱼宴的十斤大鲤鱼了,”阙星年喃喃着,“可梦主人如果是客栈老板的话,又怎么会对杀鱼的记忆如此挂怀呢?”
疑点暂存,几人又找遍了厨房,都没有发现一滴水。
“没有一滴水,难道说梦主人害怕水?不对不对,”贺梅又摇了摇头,“她害怕的是一切能够反光,照出模样来的东西,因为她的脸已经烂了,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模样!”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吧,”易莫说道:“我看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谁。”
上菜的时候,目光麻木疲惫,她是客栈老板。
离开客栈的时候,盯着别人的脸皮,目光冷森森的,更像是——蝴蝶。
“之前是本身意识主导,离开时是蝴蝶意识主导,所以,其实我们应该一开始就对她动手的。”易莫道。
阙星年蹙着眉,还是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正此时,陈野忽的开口:“又听到狗叫了。”
这次他没有犹豫,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冲到了院落中,四处寻找着。
“在这里,我在这里。”
陌生的人声突然出现,陈野皱着眉看去。
柴火垛中,一条浑身是伤的野狗钻了出来,它的嘴不停开合着,却并非寻常的犬叫声,而是口吐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