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永远都记不起自己的身份,这该如何是好……”
“我已经安排好了。”
白彧珩掌心向上,灵光凝成了数个替身草人。
“这些替身上面有我的精血,可以模仿出与我完全相同的气息,不会被她察觉的,接下来将它们依次放出去,做那些可以唤起绢妖记忆的负心之事,待到她完全记起,你再与她商议离开梦域的事情。”
宛湘的目光从那些草人挪到白彧珩身上。
“这样真能行?”
“不能行也得行,”他难得说了句俏皮话:“你总不能看着我死在绢妖手下吧?”
宛湘“哼”了声,从他手中拿过一个替身草人仔细看着。
不看外观,倒还真的……跟他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白彧珩放出了一个替身后,自己便藏起来了,刻意避开了绢妖的行动路线。
宛湘也很少见到他了。
那日“白彧珩”一身酒气,醉醺醺地进门,宛湘连忙过去扶,却被他分外厌烦地推开了。
她不曾对白彧珩设防,被这么一推,突然后退了几步,磕到了桌角。
在宛湘什么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被人“嘭”得一声从外面踹开,那打扮成丫鬟模样的绢妖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便用刀割下了他的头颅。
宛湘惊叫了一声,鲜血溅开,她瞪大了双目,怔愣愣地看着“白彧珩”从自己身前倒下。
那绢妖的眼中又重现迷茫,动作僵硬地往屋外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