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重剑。”
易莫皱着眉头,未曾开口,而是解下了自己的重剑丢给阙星年。
阙星年拿着他的剑又比对了一番。
“虽然很相近,但不是你这样的兵刃,墙上的剑痕,要更厚重一些。”
尽管不愿往那处想,但经常与秦六一一同练剑的易莫知道,她的将军剑,确实比一般的大剑要更厚、更重。
“这些天,她也一直没有消息,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贺梅的神色也越发紧张,“该不会真如传言中所说,她没能压制住吸收的那些妖族欲念,走火入魔了……”
“那毕竟是传言……”
阙星年摇了摇头,刚想为秦六一辩解几句,忽然间顿住了。
他倏地朝着自在门内看去。
眼前是一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炼狱模样,可是这里,却没有留下半点怨气、欲念。
就像是被人吸干净了一样。
他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师尊!”
“师娘——”
陈野疯狂的喊声回荡在自在门内,他一路飞奔回了应姜的住处,从他离开自在门后,这地方也未再住过人。
冷冷清清的庭院中,只放着一口薄棺。
在见到那口棺材的瞬间,陈野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膝盖重重地砸在了石板地上,通红的双眼中泪流如注。
“师尊,师尊,师尊……”
他一声声地喊着,膝行上前,左手颤抖着推开棺盖。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块应姜时常戴在身上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