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从降临到修真界的那一刻起，你一直都玩得很开心对不对？”
“我就知道，命运一定会将你带到我身边，”侯玉笑着，紧紧抓住了秦六一一只手，“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出你了，你说我认错了，你不记得我，怎么会呢？你现在不是认出我来了吗？”
秦六一盯着她的眼睛，倏然笑出了声。
“你的子民，见过你现在这种模样吗？在你已经认出了我的时候，他们还在绞尽脑汁地寻找勤王令的持有者，在天火血池中，他们分不清我跟燕子谁真谁假的时候，你已经在外面散播起瘟疫，等着我从哀怨山中回来后看到了，甚至因为有你在，五彩戏楼里的翠凤都不敢杀我，只能自己去死，怎么，你难道不爱你的子民吗？”
“你记得这么多事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这次下来，是要和你做同伴的啊，从前是没有机会，你一直都很防备我，但是现在，你感受不到我一点好吗？”
侯玉勾唇浅笑。
“我为你锻造宝剑，为你去学了厨艺，替你挡伤，失去了一条手臂，还险些死掉，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你一点感情都不愿给我？”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感情，甚至还鄙夷感情的存在。”
冰凉的将军剑搁在了侯玉的肩膀上，她没有躲，而是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地盯着秦六一，期待地等着接下来她会说出什么话。
“划破我的手，强行让将军剑认主，是为了随时随地找到我的位置，好方便你的监视，学习厨艺，断掉右手，这些都是你在模仿陈野，为我挡伤掉入尸群中，是你在模仿应姜，你真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吗？没有你，那三珠树怎么会无缘无故攻击我，还有这里的新娘和血尸们，也都是你做出来的吧？”
“新娘不是，但那些血尸是，”侯玉笑盈盈地说道：“但这件事你不能错怪我，用你们人族的话来说，这些血尸的死都是罪有应得。”
“其他的厌火人呢，被你藏到了什么地方？”
“我用了他们的方式，将他们掏空了，然后跟三珠树长到了一起，你知道吗，我将他们的舌头、内脏都连在了一起，让他们共享记忆，这样就等同于共享了痛苦！”
闻言，秦六一的眉头皱了起来：“三珠树就是这样异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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