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的是祸斗的身体，它，也是你杀的？”
“祸斗一族生于厌火国，我还记得几万年前，这个国家中的祸斗数量越来越少，于是它们选择了避世，不再出现于人前，而我派人来攻打厌火国的那段时间，祸斗的数量隐隐有所增长，再然后呢，就全都躲进了这山海秘境中。”
“在这山海中的厌火国内，厌火人还真是没有半分收敛，原来只需要十几年就能庞大起来的祸斗一族，最后还是渐渐灭绝了，我可没有故意杀它，找到这具身体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不过这都没关系，不论是死是活，都能为我所用。”
说完，侯玉又直勾勾地盯着秦六一。
“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拆穿这一切呢？认出了我的身份，却又奈何不了我，不如咱们就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继续以祸斗的身份留在你身边，怎么样呢？”
“让我将你这条毒蛇留在身边，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嗯哼，我可舍不得你死，只是你不肯接受我的话，我可是会发疯杀人的，先从谁开始杀起呢，你觉得陈野怎么样？”
“你的真身无法下界，再怎么说，我眼前的你也不过是一道意识罢了。”
侯玉挑了挑眉，对她接下来会说的话很感兴趣。
“所以，你的意识是怎么从天上下来的，我想想……”
秦六一不紧不慢地说着，同时观察着她的脸色。
“降临，对不对？”
侯玉没有说话。
“降临，这个词我记得出现过两次，在妖渊当中一次，在解救大疫的时候一次，那都是你的手笔，你本身在天上，无法直接影响到人间的一切，所以便要用‘神谕降临’的方式，这并非人族与仙族能够理解和掌握的，所以是你特有的力量，包括这一次的意识下界，其实也是这种意义上的‘降临’，对不对？”
“你还是这样敏锐，能够看穿我，看穿大疫，可那又如何呢？”侯玉甚至是真心夸赞她的。
“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因果。”
秦六一一挥手，蝶夫人的身躯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侯玉的目光这才闪了闪。
“其实你在这件事情上是说了谎的，你说因为那块石子本身是山海秘境之物，所以你才能够通过它，带着我直接进入秘境当中，但那石头不过是你在来的路上随手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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