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质般沉重。
“军事上的事情,他们能帮朕摆平。可这大明,不能只靠刀枪来治。”
“那些错综复杂的政务,那些与文官集团勾心斗角的算计,那些调拨钱粮、安抚地方的繁杂琐事,他们做不来。”
“朕在朝堂上,没有帮手。”
“朕需要一个人。一个既懂兵法、能上马杀贼,又懂政务、能下马治国的人。一个不结党营私,只对朕、对这天下苍生负责的孤臣。”
大堂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洪承畴的心脏开始狂跳,仿佛有一面战鼓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擂动。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皇帝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把他从一个地方上的总督,直接拉入大明权力的最核心圈子。
这是要让他成为皇帝手中那把斩断满朝文武腐朽利益链条的绝世快刀。
朱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洪承畴。
“洪承畴,朕看了你这几年的履历,你是个狠人,也是个能臣。你比那些只会空谈的东林书呆子强上百倍。”
朱敛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字字震耳欲聋。
“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这大明的天,朕要翻过来。这群祸国殃民的官僚,朕要一个个清洗掉。”
“但朕一个人,杀不完,也理不清。”
“朕问你。”
朱敛猛地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洪承畴面前的青砖上,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这份重任,这副足以将人压得粉身碎骨的担子,你洪承畴,敢不敢替朕担起来。”
洪承畴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了。
他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大明的文官集团早就盘根错节,结成了一张水泼不进的铁网。
任何人想要以一己之力去挑战这张网,下场往往是被撕咬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但同样,这也是一个封疆大吏真正迈入大明权力最核心、成为天下执棋者的唯一捷径。
巨大的恐惧与狂热的野心在他的胸腔里激烈地冲撞着。
洪承畴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砖上,碎成几瓣。
他猛地直起上半身,迎着朱敛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臣……臣承蒙陛下如此天恩,自当粉身碎骨以报。”
洪承畴的声音带着不可遏制的颤抖,那是人在极度受宠若惊时的本能反应。
但他随即便垂下眼帘,语气中透出一丝苦涩与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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