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要走,甚至要连夜离开?你们到底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谁看见?说得清楚吗?”
“当然说得清楚。”宫尚角一脸淡然,“自然也有人知道,但这是机密,由执刃亲自下达的命令,我没有必要向你汇报。”
宫子羽已经怒发冲冠:“我就是执刃,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向我汇报!”
宫尚角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宫子羽的目光反复在宫尚角和宫远徵身上横跳:“如果你不向我汇报,你和宫远徵,就是密谋杀害我父亲的嫌犯。”
宫尚角轻蔑一笑:“我若真有谋害篡权之心,我当晚必定留守宫门。我若在这宫门里,执刃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坐?”
话虽然不客气,但的确是真理。
宫子羽无话可说。
“行有不得,反求诸己。自己担不起这执刃之位,就不要信口编排他人谋逆。”
宫子羽放下狠话:“我要让你们看看,我担不担得起执刃之位。”
说完,袖子一甩,离开了执刃厅,宫紫商和金繁赶忙跟上。
回到羽宫后,宫子羽和宫紫商借酒消愁,却认识了金繁引荐的月公子,通过月公子的辨认,确认了在徵宫找到的草药不是百草萃的核心药材神翎花,更加确认是宫远徵密谋害死自己的父兄,为了留下证人,宫子羽让金繁赶紧控制那天找到的徵宫药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