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就算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的,请长老们明鉴!”
说完俯身叩首,不敢抬头。
宫远徵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只在乎宫尚角的想法,知道哥哥最是看中宫门血脉,转身拉住宫尚角的袖子,殷殷望着宫尚角解释:“哥,我没做过。”
随即瞪着宫子羽恨恨道:“都是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把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宫尚角一边说,一边看着宫子羽,显然是觉得这个“栽赃陷害”之人就是宫子羽。
宫子羽听他的安排如此偏颇,自然是不服气的,他一向觉得宫尚角和宫远徵站在一边,说不定,宫远徵换药材一事的幕后主使就是宫尚角。
宫子羽步步紧逼:“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再说了,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是两个人一起审。”
宫尚角扯出背后的宫远徵:“可以,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徵宫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屈打成招黑白颠倒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用什么刑什么药,你们就同样用什么刑什么药。没有的话,我让徵宫给你送过去。”
宫尚角平时说话一向慢条斯理、成竹在胸的模样,此刻话语中却带着火气与急躁。
一旁的宫远徵被宫尚角扯住了一只胳膊,呆呆得看着宫尚角,脸上显而易见地露出了受伤的神色。
【唉,感觉宫远徵都要碎了。宫尚角怎么回事,这可是弟弟,能跟外人一个待遇嘛,再说了,弟弟还没成年呢,保护未成年人都不懂。】
姜舒瑶在一旁看得内心叹息不已。
宫尚角听到这声音,反射性地看了宫远徵一眼,果然看到他脸上难过的神色,宫尚角一愣,安抚性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胳膊,宫远徵立马被安慰到了,神情显而易见地开朗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跪在大殿中央的贾管事,听到要严刑审问后,就开始犹豫挣扎,最终趁着宫尚角和宫子羽对峙的时候朝殿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