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搜身的侍卫手中拿着一个锦囊,禀告:“找到了。”
宫尚角接过锦囊,打开后从中取出了一块玉佩,玉佩下系着墨绿色的穗子。
宫远徵脸色阴沉:“不是这个,而且锦囊里原本不是这块玉佩,是上次她……”
话还未说完,便被宫尚角打断:“够了!”
此时的他已经知道,己方棋差一着,失去了在这个事件中最好的抓马脚机会。
宫远徵还不甘心,低声吼道:“哥!”
这时,一名侍卫从门外来禀告:“徵公子,执刃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袋。”
宫远徵讶异地回看这名侍卫,侍卫继续禀告:“我刚去了徵宫,下人们说您去了角公子这里,执刃大人吩咐一定要送到徵公子手上。”
宫远徵接过暗器囊袋,抬手打了那个侍卫一巴掌:“你下次再在我面前叫羽公子执刃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
宫尚角知道此刻宫远徵必定心情糟糕到极点,吩咐侍卫们:“都下去。”
侍卫们鱼贯而出,房中只剩下宫尚角、宫远徵和上官浅三人。
宫远徵捏着暗器袋还在对上官浅虎视眈眈,不妨听到身边宫尚角的声音:“远徵弟弟,给上官浅姑娘赔个不是。”
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哥!我……”
剩余的话在宫尚角的眼神中收了回去,只能转头看向上官浅,从喉咙中逼出一句:“上官姑娘,错怪你了,抱歉。”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上官浅的房间。
宫尚角将锦囊中的玉佩递还给上官浅。
上官浅抬头深情地望着宫尚角:“角公子不必还给我,这本来就是我送给角公子的礼物。”
宫尚角收回玉佩,看着上官浅:“我一直想问,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他的确很疑惑,不知道自己的玉佩为什么会在上官浅的手里。
上官浅脸上还带着泪痕,望着宫尚角道:“原来角公子都不记得了。这玉佩,本就是你的。”
“我自己的玉佩,我当然记得。我问的是,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上官浅缓缓道出玉佩的来历,是四年前上官浅在街上被无赖调戏之时,偶遇了宫尚角,宫尚角解决了无赖,自然就是解了上官浅的围,那次他不慎遗失了玉佩,被上官浅捡去,所以一直在上官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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