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向前扑倒在地。
心中的害怕和膝盖、手掌的疼痛相叠加,让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
正挣扎着要站起身来,眼前出现了一双靴子,姜舒瑶抬眼一瞧,宫尚角已经站在了身前,弯下腰向她伸手。
姜舒瑶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实在腿软有些站不起来,只能伸手搭在宫尚角的胳膊上,借了点力才站起身来。
宫尚角还在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张素白的脸上挂满了眼泪。和上官浅不同的是,上官浅每次流泪总是恰到好处,眼泪落下的时机、脸上的神色、对着他的角度,都是精心计算后的动作,但是姜舒瑶的流泪,却不一样,好像野蛮生长的绿植,肆意、无拘、生机勃勃,却分外动人。
看到姜舒瑶站稳了,宫尚角从袖口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为什么哭?”
姜舒瑶顺手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低头不敢看他:“我害怕。”
“为什么害怕?看着我。”
姜舒瑶下意识抬头,正撞在他迫人的视线中。
姜舒瑶更紧张了,磕磕巴巴回答:“我怕、怕你打我。”
宫尚角想要趁着这次机会彻底了解姜舒瑶的秘密:她为什么知道上官浅、云为衫是无锋,还知道什么,以及,进入宫门的意图。
宫尚角紧紧盯着姜舒瑶的眼睛:“为什么说云为衫是无锋?”
“因为她就是无锋啊,但是我真的没有证据,可能要靠你查证了。”
姜舒瑶有些无奈,这车轱辘话来回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云为衫是无锋的?”宫尚角一点一点开始逼问。
【我该怎么回答?我能说是神仙告诉我的吗?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我上辈子在视频上看到的。】
宫尚角不知道什么是视频,但是听到“上辈子”这句话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回答我!”
姜舒瑶又开始流泪了,她快要崩溃了,心中有秘密,说出来可能会颠覆人的三观,想想就知道如果是全盘托出的话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觉得她在编谎话,要么就是把她视为异端,下场绝不会好。
但是想到自己的死亡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又鼓起了一点勇气,开始和宫尚角谈判。
“我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但是我不确定你会不会相信。”姜舒瑶努力睁大眼睛,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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