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回到徵宫,先去看了看姜舒瑶,病情控制住了,并未更恶化,但是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宫远徵有些不服气,他的一身医术,绝不可能栽在一个小小的姜舒瑶身上,转身便去了医馆,顺便再查看一下兰夫人的医案。
宫子羽回到羽宫,在跟金繁蛐蛐宫尚角,觉得是宫尚角在搅乱宫门的风云,意图抢夺执刃之位。
金繁虽然感情上和宫子羽保持一致,但脑子里还留着一些清明:“宫尚角也不至于疯狂到想当执刃而杀长老吧?”
一句话堵住了宫子羽的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金繁终于想起了前两天的大事。
“执刃,有一件大事。”
“什么事?”
“你去后山了以后,云姑娘想跟去后山保护你,姜姑娘不同意。
然后姜姑娘便说云姑娘是无锋,云姑娘说姜姑娘污蔑。两人互不相让,最后闹到了角宫,现在两人都被押在地牢。”
宫子羽魂都快飞了,起身就往地牢赶,金繁紧跟在他身后。
宫子羽一路抱怨:“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金繁觉得自己很冤:“你不是刚从议事厅回来吗,我这不是马上就汇报了。”
“你在议事厅的时候就该告诉我。”
“这、这合适吗?你们和几位长老在议事厅商议月长老被刺一事,我跟你说这个,你要是当场和宫尚角吵起来可怎么办。”
宫子羽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的确很有可能发生,便再不说话,一心赶去地牢。
等到了地牢,守卫自然是不敢阻拦执刃的。
宫子羽带着金繁直入地牢,一门心思奔着找人去的,只是从头找到底,也只找到了云为衫一个。
云为衫看到宫子羽面色焦急地来找她,内心终于松了口气,隔着栏杆望着宫子羽,眼里盛满了对宫子羽担忧与想念。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脑子里终于开始思考起来。
姜舒瑶指证云为衫是无锋这事,的确是出乎自己的预料,但是他知道宫尚角是能听到姜舒瑶心声的,理应不会觉得她心怀叵测,可是为什么要将两个人都关进地牢,也未审问云为衫,而且姜舒瑶现在人也不见了,这实在有些费解。
既然来了,人总是要带走的。
宫子羽示意侍卫打开牢门。
旁边的侍卫心惊胆战:“执刃大人,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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