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离开了角宫,气势汹汹而来,心事重重而去。
回到羽宫,云为衫还未歇息,正掌着灯在等宫子羽。
宫子羽看到云为衫,打起精神:“云姑娘怎么还不休息?你在地牢中待了一天一夜,想来也没有好好休息。”
云为衫随着宫子羽进了房间,坐下后方说:“我有些担心执刃。”
“我好好的,不必担心。”宫子羽提起在炉上温着的茶壶,看了一眼,叫来金繁,让换成姜茶:“地牢湿寒,云姑娘该喝几杯姜茶驱驱寒。”
云为衫体内的半月之蝇已到了发作的时间,从昨日起便开始全身燥热,腹内如火烧,如何饮得姜茶,急忙阻止:“不劳烦金侍卫了。”
转头向宫子羽解释:“近日天有些燥热,我一点儿也不凉,倒是喝些绿茶还能降降我的热气。”
说着便自己倒上了一杯温茶,一饮而尽。
宫子羽看她脸色红润,似有热意,便不再坚持换姜茶。
金繁退下后,云为衫抬眼看着宫子羽:“执刃大人不怀疑我吗?”
“还是叫我羽公子吧。”宫子羽为云为衫再添了一杯茶,继续说到:“你是说姜姑娘说你是无锋?”
云为衫有些紧张地盯着宫子羽细瞧。
“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担心我才会想去后山。”
云为衫略略放心,继而又问起姜舒瑶:“那姜姑娘呢?那天我好像听到有人带着姜姑娘出了牢房,但是后面就没有动静了。”
宫子羽看着云为衫,半真半假地回答了她:“那天宫尚角审问了姜舒瑶,她受了惊吓,又着了凉,现在正病着,在医馆治病呢。”
云为衫内心有很多疑惑,这事情的发展着实出乎她的意料。论理来说若是姜舒瑶咬死她的无锋,那么宫尚角无论如何都是要审问自己一番的,可是自己被关后就再没有人来理她了。
若说姜舒瑶松口说是污蔑她的,那她应该早就被放出去了,怎么一直被关押在地牢,等宫子羽出了后山才被他带出地牢。
但这个话题实在敏感,她不敢太刻意,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转移了话题:“羽公子如今出了后山,是已经通过第一关了?”
宫子羽脸色有些沉重:“不是,是前山传来急报,说月长老遇刺身亡,我才出的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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