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彻夜翻书,就是为了能找到新的思路来配个新药方,务求做到一剂见效,两剂病除,三剂能够活蹦乱跳。
谁知正感觉有些思路,忽然闻到有煎药的味道,立马熄了烛火来抓“小老鼠”。
“云姑娘不是应该在地牢吗?难道是越狱了?”
云为衫淡定回答:“是执刃大人接我出的牢房。”
“三更半夜,云姑娘刚离开牢房,不在羽宫休息却鬼鬼祟祟前来医馆所为何事?”
云为衫并不惊慌:“我奉执刃之命,前来医馆,何来鬼祟之说?执刃还指派了侍卫为我引路,沿路的侍卫也全部知情,如若不信,徵公子可以前去询问。”
宫远徵仍拿着刀指着云为衫:“他们知道你来医馆,但他们知道你来干什么吗?”
“我来帮执刃大人配一些安神汤药。”
宫远徵笑了起来:“未经允许,擅入医馆者,徵宫可斩于刀下,你可知道?”
“执刃大人的允许,也不算吗?”
宫远徵收了笑,顿了顿,还是收回了刀。
宫远徵走进近桌台,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云为衫是在配毒,却被云为衫三言两语顶了回来,反将了一军。
宫远徵故技重施,拿出那条长相古怪的黑虫,想要诈一下云为衫,谁知云为衫沉着冷静,根本不上套。
宫远徵吃了瘪,不由得撇了撇嘴。
他拿起云为衫配的药,让云为衫喝下一半。
“我没有资格喝执刃大人的汤药。”云为衫拒绝。
宫远徵心中更是怀疑:“我这里药材很多,我帮你再煎一份送到羽宫就是了,这医馆归我徵宫管辖,从这里送出去的东西,万一把宫子羽喝坏了,可就说不清楚了。”
说完,他又举着药壶,递到了云为衫的身前。
云为衫接过药壶,面无异色地仰头喝下了一半:“可以了吗?”
宫远徵无话可说,却在云为衫带着药壶和剩下的药即将踏出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挥刀攻向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