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颇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即离开房间去交待安神定惊药的事儿。
姜舒瑶头晕眼花,只得闭上眼睛养神。
等宫远徵端着安神汤回来,姜舒瑶已经睡着了。
宫远徵一手端着药碗,一手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
姜舒瑶将将睡着,虽是浅眠却是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自己又被汽车撞飞了,这回是第二视角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空中自由转体后落地,头上的血流了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一会儿是梦见自己被挂在了宫门的地牢里,正被看不清面目的侍卫抽鞭子,旁边还有个侍卫拿着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正在慢慢接近。
一会儿又梦见上官浅对着她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一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宫远徵看着姜舒瑶的表情从皱眉到惊恐,知道她定是在做噩梦,想到手上的药能安神定惊,他还是坐在了床边伸手推了推姜舒瑶。
姜舒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惊惶中看到了宫远徵,脑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是梦中来折磨自己的,吓得大叫了一声。
可是嗓子还哑着,喉咙中只发出了类似“嗬嗬”的声音。
宫远徵没理会,只把药碗往前一伸:“喝药。”
姜舒瑶终于清醒了,她有些无语,这少爷是真的不会照顾病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少爷都纡尊降贵地端药来了,总不能还指望他来喂自己。
姜舒瑶艰难地尝试着起身,无奈实在是没有力气。
挣扎了一番,姜舒瑶放弃了,只能选择躺着喝。
她伸手来接药,却被宫远徵躲开了。
姜舒瑶诧异地看着他,只见他满脸的不耐烦与嫌弃,一只空着的手提溜着姜舒瑶的领口将她揪了起来。
姜舒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艰难又被迫地坐起了身,姜舒瑶也顾不得指责宫远徵,伸手接过药碗,一口闷了药。
姜舒瑶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匆匆将空药碗塞给了宫远徵,姜舒瑶立马躺下,仅仅是刚刚坐起来的那一小会儿时间,她便又开始头昏眼花了。
姜舒瑶不再理会宫远徵,翻了身背对着宫远徵就闭目养神起来。
宫远徵还从未见过这么不拘小节的女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宫远徵等确认姜舒瑶睡着后,才去了角宫向宫尚角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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