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谢天谢地她们没来,不然姜舒瑶肯定要怀疑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暗杀她的。
宫远徵是一宫之主,平日里事情繁杂,除了一天三次的把脉之外,姜舒瑶平时也难得见到他,照顾她最多的大夫是那个一把白胡子的赵大夫。
这天姜舒瑶终于获得赵大夫的许可可以下地走走散散步了。姜舒瑶心情颇好,挽着观云的手出了房门透透气。
观云就是之前在女客院时与姜舒瑶交情相当不错的侍女,她现在被调到了徵宫当侍女,正好可以照顾姜舒瑶。
姜舒瑶趁着下午的阳光,坐在院中的一株银杏树下。
这银杏起码有四五百年了,树干粗得姜舒瑶一人都不能环抱。
虽然今天阳光很好,但毕竟是冬日,姜舒瑶还属于大病未痊愈的状态,观云看姜舒瑶一时半会儿不肯回屋,便去拿了拿了厚厚的披风给她披上,又倒了蜜水给她喝。
姜舒瑶这几日喝药喝得味蕾都快萎缩了,今天尝到桂花蜜水,连眼睛都亮了。
晒了会儿太阳,又喝了蜜水,姜舒瑶感觉自己连日来的沉重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听话地跟着观云回了屋里。
姜舒瑶回屋后半靠在床上,捧着一本观云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没办法,这养病的日子实在无聊,能有本游记打发时间已经很是难得了。
正看得出神,宫远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