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过头去,但还是放开了自己的嘴,只是疼痛剧烈,已经达到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
她转过头,眼泪成串成串地往下掉,说话的声音却十分轻:“宫子羽,我好疼。”
宫子羽抱住姜舒瑶,仿佛这样就能给予她力量。
“宫子羽,能不能给我一碗麻沸散,或者直接打晕我,我真的好疼,要不然你杀了我,好不好?”
宫子羽看着泪眼婆娑的姜舒瑶,心里疼地厉害,却还是安慰她:“别怕,我先给你配些缓解疼痛的药,我一定马上能配出解药。”
说完将姜舒瑶轻轻放在床上,去为他配置缓解疼痛的药。
等一碗药灌下去,姜舒瑶果然感觉好了不少,虽然还疼,但已经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趁着现在好受一些,姜舒瑶沉沉睡去。
宫子羽却彻夜未眠,连夜翻看医书,想要尽快配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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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瑶醒过来的时候宫子羽正伏在桌案上睡觉。
她看着宫子羽眼下浓重的阴影,和桌案上一碗碗空了的药碗,知道他定是用自己试药。
姜舒瑶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跌坐在宫子羽身边,深深地看着宫子羽。
宫门的男人都长得十分出色,宫子羽和宫尚角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样貌都属于顶尖。
宫子羽如春花秋月,温暖、热烈。
宫尚角如皎皎明月,神秘、诱惑。
姜舒瑶不可否认的是,宫子羽如此赤心待她,她很难对他无动于衷。
姜舒瑶带着轻嘲地笑了笑,不知道这算不算吊桥效应,但是她可以感觉到,经过月宫的这几天,她对他不是完全没有心动。
可能自己就是个渣女吧,可以同时对两个人心动。
姜舒瑶呆坐在宫子羽身边,心绪紊乱,不知未来会如何。
正发着呆,月长老来了,看了眼宫子羽桌案上的药碗和药方,有些不赞成:“羽公子胆子真大,亲身试药。”
宫子羽被惊醒,转头看着月长老。
“作为执刃,你当真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神农还尝百草呢,这点算的了什么。”
“其实,执刃即为宫门之主,拿别人试药,也是无可厚非的,我也曾用过药人,在此前的试炼中,也是死伤者无数,只要闯关者开口,宫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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