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羽宫院中,兰花园旁的八角亭中,宫子羽正在弹琴,姜舒瑶以手支颐,半靠着在看宫子羽。
这是宫子羽最近常弹的一首曲子《旧时月》,据他所说是跟紫衣姑娘,也就是无锋的南方之魍学的。
姜舒瑶知道的时候眼珠一转,假作吃醋的模样很是作了一顿,直把宫子羽吓得连哄带骗地想要她原谅,为此签下了不平等条约,就是明年上元节时带她去万花楼见识见识。
宫子羽内心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谁让他“惹”她生气了呢。
直到几天后姜舒瑶点名要听这支《旧时月》,他才意识到她根本不在意紫衣,当时她的假意生气恐怕就是为了让他带她去万花楼。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宫子羽不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既欣喜于姜舒瑶对他的信任,又因为她不吃味而感到失落。
只是失落归失落,爱妻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所以他便常在亭子里抚琴给她听。
宫子羽琴艺颇佳,指法娴熟,感情也丰沛,只是如今无锋已除、宫门稳定、佳人在侧,简直可以说是走上了人生巅峰,此刻哪里还有“旧时”可以供他回忆怅叹呢,这曲子倒是被他弹得不失缠绵悱恻之感。
这曲子虽弹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是勾起了姜舒瑶的旧时记忆,她想起雪重子了。
宫子羽一边弹奏一边时不时看姜舒瑶,想用自己情意绵绵的眼神勾着她,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了。
本来还饶有兴致看着他的人眼神逐渐放空,又开始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嘴角时而微笑,却又渐渐拉平。
宫子羽心中“咯噔”一声,这是想到谁了?
他停了下来,坐到姜舒瑶身边,握住她拿着一支月季的手。
“怎么了?”宫子羽轻声问道。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知道她想到的人是谁。
姜舒瑶放下了撑着脑袋的手,原本懒懒散散斜靠着的身体也坐直了。
“宫子羽,已经几个月了,雪重子出关了吗?”
果然是雪重子!
宫子羽心中很有些吃味。
这个男人以一个小孩的模样竟能勾得阿瑶时时挂念着他,如今他已成功突破最后一层葬雪心经,虽然前尘净忘,但身体已经成为正常成年男子,若是被阿瑶看到,对他动了心思,岂不糟糕。
真是个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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