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八月十二日这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给姚惜庆祝了生辰,李氏送了她一套珍珠头面,姚忱送了她一盒松烟墨,赵氏送了她一把双面绣的团扇,姚惜爱不释手。
现在虽已入秋,但是白日里还是有些热的,姚惜便日日拿着那扇子不放。
等过完生辰,再过三日就是中秋了,李氏和姚惜又顺理成章地多留了几日,一起过中秋。
等过完中秋,就真的要启程回京了。
李氏带着姚惜,来的时候带了一堆箱笼,等回去的时候又是一堆箱笼带回去,只是里面装的东西有些区别罢了。
姚忱和赵氏带着宝儿在码头相送,李氏和姚惜既不舍又心疼:“码头风大,你们带着宝儿来做什么,锦佩啊,赶紧抱着宝儿去马车上吧,速速回去才是要紧。”
赵氏抱着宝儿,站在码头不肯回,看到李氏和姚惜都再三劝说,才抱了孩子回马车上了。
李氏殷殷叮嘱姚忱,要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然后便打发姚惜先去船上。等姚惜一走,便又开始絮叨,让姚忱关注高邮、扬州乃至整个江南的男子,若是有那适合的,且捎信来让她瞧一瞧。
姚忱本还充满了不舍的情绪顿时没了。
这两个月李氏都快把他的耳朵都念叨出茧子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江南倒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出色的青年俊彦,可堪婚配。
李氏是什么人,自己的儿子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是拉屎还是放屁。
她一看姚忱的脸色变化,便猜出可能有戏,便急急问到:“可是有什么人选?”
姚忱斟酌着说:“江南大儒谢霆擎之子谢危,是个青年俊彦,才学极好,我虽未见过,但是听周围人多有推崇,只是……”
听到这里,李氏便有些埋怨:“你既有人选,怎不早些说,今日我们都启程了才说,我可怎么去相看这位谢公子。”
姚忱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还没见过这位谢公子嘛,总不能连自己都没见过,便劳动阿娘。”
这话倒还有几分道理,只是:“那你怎不早早去见见那谢公子?”
李氏上手拍了儿子一下。
姚忱连声讨饶:“这、这,咱们是女方,总不能上赶着吧,况且我听说这位谢公子已年过二十了,比阿惜大不少呢,所以才没先想到他。”
“年过二十了啊?”李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