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罢了,听闻你还是勇毅侯世子心尖上的人,勇毅侯府上下看哀家不顺眼,哀家要是为难你,保不齐背后怎么议论哀家呢,回去吧。”
一番话说得是阴阳又怪气。
此时内务府送来了一个锦盒,说是太后前几日打碎了一柄玉如意,内务府特地为太后奉上新的。
内侍打开锦盒,将玉如意呈上。
太后接过,仔细端详,原本还算平和的脸在看到玉如意背后的一行字后倏然大变,举起玉如意奋力向地上一摔,那红玉做的如意便碎成了几块。
屋中众人急忙跪下。
太后却气得脸色煞白,颤抖着说:“来人呐,将这个逆党给我拿下,送去慎刑司严加审问。”
门外很快有人上前将呈递玉如意的太监拖将了下去,徒留下他瑟瑟发抖的求情之声。
姚惜一头雾水,上一世过了四十来年,这一世也已经过了十七年,还能记得主要任务和主线剧情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此时太后为什么发火,她想破了脑袋也没记起来。
她又是在最后边,根本看不见那玉如意到底有什么问题。
众人都战战兢兢地等着回仰止斋,谁知等太后入了寝殿又宣了太医后,等待大家的不是回房休息,而是齐齐跪在泰安殿外的石板路上。
众人都有些跪不住了,尤月看着一个嬷嬷从殿内向她们走来,先忍不住开口问了:“嬷嬷,我们已经在此候了一个多时辰了,有什么不能回去再说吗?”
那嬷嬷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嬷嬷,平日里威严甚重,自然不会把一个小小的伯府之女放在眼里:“尤姑娘,宫中出了大事,公主殿下尚且在此问询,你们还是在等等吧。”
她犹自不服;“那怎么薛姐姐就能待在殿里,我们就得跪在这里。他们问询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