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皇后与太子,怀疑是宫中有密道。平南王立即封锁全城,并搜捕与太子年岁相仿的孩童,将他们全部抓了起来,让宫人来认人,可是这几百个孩子中并没有太子。
平南王大怒,传令全城,三日内交出太子,否则就杀光全部的孩子。
紧要关头,定国公府世子薛定非挺身而出,冒认太子想救下无辜的百姓,然而平南王言而无信,还是杀光了那三百个孩子。
姚惜知道谢危的身世,只是此时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全身发冷,连心都透出寒气。
众人还在谈论定国公府二三事,姚惜却已陷入了沉思。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若是这等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说不定自己比谢危还要疯。
不会,以自己的心智、能力,恐怕早就死在平南王的手中,如何还能有今日这般光景。
就在姚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忽听到一句:“都在胡说些什么!”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是薛姝进来了。
刚才还在说话的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薛姝不喜众人谈论自己母亲之事,但却不能以此事来小题大作,她便只拿皇宫内院,众人讨论些捕风捉影之事控油性命之忧来说事。
一番言辞吓得周宝樱惶惶不安,连连赔罪。
第二日照常上课,只是长公主告了假,伴读们本就是作为陪衬存在的,夫子看着沈芷衣不在,教书自然懈怠些,只让伴读们背诵诗文。
姜雪宁提出让先生先行释义,以便学生们背诵,可却被这夫子大声训斥,甚至被赶出课堂,在外罚站。
姚惜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昨晚跪出的淤青刚发出来,正是疼的时候,虽然她也很想做一回反骨的学生,但是身体条件不允许,还是做个识时务的俊杰吧。
姜雪宁在奉宸殿外站了整整一堂课。
直到谢危来上琴课,才被允许回课堂上坐着。
谢危从琴袋中拿出了自己的琴,放在桌案上,极爱惜地抚摸着琴弦,并调了音。
姚惜看着他调琴时的手势,心中猛地一跳。
每个人弹琴的时候都会有些自己特殊的小动作,上个世界中她曾跟着宫子羽学琴,自然十分清楚宫子羽的习惯。
宫子羽在调琴弦的时候会有一个用无名指压一下琴弦然后轻轻勾起的动作。
方才谢危在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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