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文课,是王夫子受谢危之托来上的,只是他上的不是谢危编纂的内容,而是拿了本《贞礼》来教学。
姚惜听着台上王夫子满口的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只觉得心口烦闷。
想她从小接受的是女子能顶半边天的教育,社会上多的是女性精英楷模,如今居然要坐在学堂里听着这等狗屁不通之言,她实在不耐烦。
眼珠子转了转,看了一眼周宝樱,从后面悄悄踢了踢她的凳子。
等周宝樱回过头后,姚惜指了指她课桌下的食盒。
早上姚惜偶然瞧见周宝樱今天带的是芸豆糕,便想向她要一块。
周宝樱会意,打开食盒,拿出两块芸豆糕递给了姚惜。
姚惜看了眼正在和夫子掰扯的姜雪宁,十分感激她成为全场视线焦点的能力。
姚惜只拿了一块糕。
吃两块怕威力太大,她承受不了。
姚惜掰了一小块糕,用袖子遮了塞进了嘴里,嚼吧两下便吞下了肚。
不过两三息的功夫,便有了反应。姚惜用手帕捂住了嘴,站起身向夫子示意自己要告假。
夫子正因为姜雪宁说恶心而生气,转头便看到了姚惜恶心欲呕的模样。
他只觉得这群学生实在荒唐,太不尊师重道了,一个言语上挤兑,一个用行动来表演。
王夫子气得话都说不出了,用手指着姚惜:“你、你放肆,竟敢无视尊卑、不敬师长。你……”
姚惜实在忍不住了,还没等他话说完,便跑了出去,趴在外面花坛里吐了出来。
沈芷衣与伴读们本也以为她是因夫子的话而故意作怪,倒是没想到她竟是真的不舒服。
连夫子都傻眼了,难道我讲的课就真的这么恶心?
姜雪宁正好不想听课,便自告奋勇送姚惜回仰止斋。
等离了奉宸殿,姚惜示意姜雪宁不必扶着自己。
姜雪宁挑眉看她。
姚惜笑了笑:“只是脾胃不和罢了,我吃不得粗粮,一吃便吐,方才是实在不想听那王夫子的课,便向宝樱妹妹要了一块芸豆糕。”
姜雪宁失笑,这次的事情倒是让她对姚惜有了改观。
本以为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没想到还有这样促狭的一面。
既然已经出了奉宸殿,不如慢慢逛回仰止斋,权当是散心了。
两人放慢步伐,在宫道内自在地走着,姿态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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