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须知向学之心且得勤勉,昨日未听课,便更该努力迎头赶上才对,一味懈怠,如何学业有成呢。”
王夫子一边用手中的竹板敲着左手,一边又开口说:“这样吧,与你两刻钟时间,若能背下便罢,若是背不出,姚姑娘今日便要挨罚了。”
姚惜恼了,来自现代社会的灵魂,谁还没有个反骨呢。
她立时便回道:“回夫子,别说是两刻钟了,就是两天、两年、两辈子,这《贞礼》我也是背不下的,我怕它污了我的脑子。”
王夫子如何能听得这话,举起板子便要打姚惜的手板。
姜雪宁站了起来想要和夫子争论,正好给了王夫子机会教训她,一顿奚落批评后,也落得和姚惜一样的待遇,两人每只手各打十下手板。
姜雪宁先挨的罚,那竹板打在手心里,“啪啪”作响,听得人心惊肉跳,姜雪宁十分硬气,一声不吭地挨完了手板。
等到了姚惜,那画风又不一样些,竹板携着风声击落在姚惜的手上,马上起了一条红痕,火辣辣地疼,姚惜这时又不硬气了,疼地叫出了声:“啊!”
那声音倒是把王夫子吓了一跳,可能是从未见过哪个学生挨手板会叫地那么大声吧。
王夫子看着姚惜,更下狠手,一记比一记重。
姚惜已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大声哀叫。奉宸殿外侍立的小太监和宫女们都开始张望起来。
等挨完打,这课是上不了了,王夫子宣布散学,众人回了仰止斋。
沈芷衣给姜雪宁上药,方妙则是给姚惜上药。
方妙小心地捧着姚惜的手,用木片沾了消肿止疼的膏药往上擦。
姚惜看着自己快要肿成猪蹄的手,有些欲哭无泪。
这王久老匹夫,别让她抓到把柄,不然高低得去告个状,报了今天的仇。
那便沈芷衣为姜雪宁上完药后犹自生气,竟愤而离席去找太后了。
方妙给姚惜涂完药,看着两个倒霉蛋,拿出自己的乌龟和铜钱,说是要卜一卦。
方妙摇了摇乌龟,将铜钱依次倒出,仔细端详铜钱,右手开始掐算,只一会儿便得出了结果:“这挂像显示有小人,只是不知是你们中的谁得罪了小人,才被王夫子针对。”
姚惜若有所思。
她从未与人交恶,这伴读之中只有一个尤月曾因为她看不起张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