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
黄公公果然犹豫了,这姑娘家世显赫,万一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太后未必能护他周全。
“这可是太后下的令。”
姚惜开始冷笑:“太后也大不过国法。既然觉得我与逆党勾结,那便是国之大事。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之事,哪里轮得到慎刑司管?既然怀疑我,那便上报陛下,请陛下主持、三司会审!”
这事儿哪里用得着陛下亲审,还什么三司会审,真是会给自己抬轿子。
黄公公心中不屑,又不敢真的动姚惜,只得前往泰安殿请示太后的意见。
此时宫外谢府,谢危刚刚得知勇毅侯燕侯爷被刺受伤,兴武卫又全城戒严,就是为了不让燕侯就医。
正焦头烂额地让剑书带上皇上赐的令牌去救燕侯,刀琴又来报姚惜在宫中出事了。
谢危两相为难,只是燕侯这里实在是有生命危险,只得先放下宫里的姚惜,去救燕侯。
皇宫泰安殿内,一众伴读们站在堂下,只姚惜跪着。
黄公公将搜出的纸给太后看过之后,太后便铁青着脸色。
姚惜理了理思绪,开始为自己辩解:“启禀太后,臣女虽不思进取、胸无点墨,但深受父亲熏陶,也知道忠君爱国。当朝百姓安乐、野无饿殍,臣女怎会对圣上心生怨言。
况且人所行事,但有所求。臣女是一品重臣之女,勾结逆党所为何来?难不成还指望那逆党能封我一个公主当当。”
太后不是一个宽厚之人,那三百义童之事更是她的禁忌,她看着堂下跪着的姚惜,心中越发不喜这口舌伶俐之人:“你说的倒是好听,可这纸是从你屋中搜出的,你有何话可说。”
“太后,这纸上的笔迹并不是我的,如何就能说这东西是我的呢,况且搜屋之人也没有旁证,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放了此物用以栽赃呢?”
太后听了勃然大怒:“黄仁礼是奉了哀家之命清查此事,你的意思是哀家指使他来栽赃你?”
姚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太后何等威仪,若是想要臣女的命,自然是不需要这手段的,但是谁知道这宫中是不是有看不惯我的人,借着太后的手,来对付我呢。”
太后不喜姚惜,但也不喜有人利用自己对付他人。
“听闻,你还想让三司会审?”
“若小女真与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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