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庆余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有些疑惑道:“居安是想为哪家公子提亲?”
谢危轻咳一声:“谢某想为自己向令千金提亲。”
姚庆余都愣住了,这实在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哪怕谢危今天说的是沈琅想纳姚惜为妃,他都不会吃惊,毕竟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已经从女儿口中知道了。
姚庆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危知道他并未把自己放在女婿的可选名单上,一时可能接受不了,只得自己开口:“昨夜谢某送姚姑娘回家,在马车之上与姚姑娘有了肌肤之亲。”
还极为心机地假作不经意状把脖子上的红痕露了出来。
姚庆余如遭雷劈。
昨天虽然是他亲眼看着谢危将女儿抱回的房间,但是女儿被披风裹得牢牢的,谢危脸上也并无异色,还以为在马车上并未发生什么。
只是现在看那几点红痕,谢危怕是遭了不少蹂躏啊。
姚庆余有些尴尬,硬着头皮说道:“居安呐,这事儿的确是对不住你,你放心,我们姚府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我已下了封口令,下人们绝不会将昨天的事情说出去,绝不玷污你的清誉。”
说来说去也没松口同意这门亲事。
姚庆余虽然欣赏谢危,年纪轻轻、一表人才,还才高八斗、是圣上的心腹,只是他二十七八啦。
这么优秀的人才,到这个年纪都还不结婚,不是心理不行就是身体不行,他不想自己闺女将来吃苦啊。
看着姚庆余油盐不进的模样,谢危只能下重药了:“伯父,昨夜之事想来你应该已经知道始末了,如今姚惜在宫中被薛家女忌惮、被太后利用,都是因为临孜王对她有超乎寻常的情谊,况且无论事情经过如何,姚惜总是在圣上眼皮子底下挂了名了。
你可想过是想让女儿做临孜王妃还是入宫做皇妃?”
这自然是不想的,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皇家呢。
谢危看着姚庆余皱起的脸,继续说:“如果不想嫁给沈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尽快定下亲事,那便无虞了。”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可是不瞒你说,自居安你提醒过我之后,我把京城的适龄男子翻遍了,都没找着一个好的。”
“如今谢某不是最适合的人选吗?”
适合是适合的,可是……
“居安呐,四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