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正在为张母盛汤的手一顿,想要询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还好张母并不是卖关子之人,继续开口解释:“阿惜说你是因为要去查办逆党案,只是要掩人耳目才假作你被牵连了。
还好有她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只要没见到你我都要日日去衙门询问的。”
张母接过张遮递来的汤,放下汤碗叹了口气:“遮儿,我实不知你到底为何要退了这么好的亲事。
说来我还能在这里见到你,还多亏了她。前两日突降大雪,我这身体呀也不知怎的,一阵头晕便栽倒在了院子里。”
张遮紧张地扶住张母:“娘,可看过大夫了?可是有恙?”
张母赶紧安抚张遮:“我无事,只是当时人事不知,还好自那日阿惜来过之后便派了人,每日早晚来这里照看一下,见我晕倒便送我去了医馆,大夫诊了脉,开了几帖药,如今已无事啦。”
张母也有些惆怅:“按说我们也该上门道谢的,只是之前你们两个的事情……如今再上门倒是怕徒惹人不喜。”
“姚小姐救了母亲,我自然该上门道谢的,便是姚府不喜,我们也该表个态。”
张母点头称是,母子二人定下了等张遮休沐之日备上礼,登门道谢。
等晚上张遮回到房间上床就寝时,却怎么也睡不着。
距离退亲已有两个月了。
当时退亲是因为自己重生而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让他难以忘怀之人,不想辜负姚惜,便执意退了亲事。
可是这两个月来,他见姜雪宁的次数并不少,可奇怪的是,当初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却渐渐消淡,更让他不解的是,每当姜雪宁靠近一步,他总会不自觉退后一步。
今日忽听得姚惜的名字,他心头微微一颤。究竟是昔日未尽之愧,亦或是深藏未觉之情,竟连他自己也无从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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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要谢危没有特殊情况,日日来姚府报到,用完晚膳后才会离去。
最近几日,城中最热门的话题便是大月要求大乾以公主和亲大月,只是市井传闻甚嚣尘上,要求以定国公之女和亲大月。姚家的饭桌上也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这个话题。
等用完膳,姚惜送谢危出府,两人漫步在穿花回廊之上。
谢危感觉身边的姚惜情绪有些低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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