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受伤时奶奶对她的伤口吹气一样,用嘴对着谢危的伤口轻轻吹气。
谢危只觉得一阵凉风吹在自己的脊背上,他可以想象得到背后姚惜的模样,哪怕时间地点不对,他也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起来。
但随着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背上,他立马收起了心思转过身来,姚惜已经眼眶通红,脸颊上也挂了泪珠了。
谢危拉过姚惜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阿惜,我无事,你莫哭了。”
姚惜此时想的是看那平南王对谢危动辄打骂的模样,就可以想见谢危小时候在平南王手底下过的是什么日子。从前作为旁观者只是唏嘘,可如今谢危成了自己的心上人了,那曾经的苦难仿佛不仅仅是谢危的苦难,也让她在心里受了一遍苦一般。
谢危不说话还好些,此时他一开口,姚惜便再也忍不住了,扑在他怀里抽噎起来,好在理智尚在,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只一会儿便忍住了眼泪。
姚惜看着还赤着上身的谢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红着脸先给谢危把衣服穿上,才坐在凳子上看着谢危。
谢危此时神色全无刚才面对平南王时的紧绷,即便两人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但是他没想到姚惜会为他心疼落泪。
谢危眼角眉梢带着笑意:“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姚惜听他的语气,一颗心慢慢安定了下来。
“不知薛定非有没有被抓来,若是有,或许还能多个帮手。”
“薛定非?”姚惜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我被抓来的那一天见过一个叫薛定非的,被平南王抓来的,应该是受过刑,受了伤。还有一个叫小宝的孩子,伤得极重,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谢危听后迅速打理好自己,交代了一声便去找薛定非去了。
不知两人谈了什么,到了晚上谢危才回来。
此时已到了就寝的时间,房中只有一张床,显然平南王是想让两人同床共枕。
姚惜脱了鞋先上到了床里侧,又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示意谢危上来。
谢危此时倒是有些踟蹰了,他们二人尚未成亲,同床共枕对姚惜来说极不尊重,他抱起一个枕头,打算去打地铺。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印在窗户上的黑影,应该是平南王派人来监视之人。
谢危转身上床,俯身在姚惜身上,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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