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了力,她每说一句话,平南王的脖子上就会多一道伤口,并不深,但是会流血,再多几道,怕是平南王要开始有生命危险了。
谢危对姚惜的动作也很是吃惊,他们从未如此商量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娇娇软软的姑娘竟能在如此境地绝地求生。
谢危压下心中生出的隐秘的自豪,快步靠近姚惜,同时拿上了刚才平南王递给他的匕首,替换了姚惜的位子,将匕首架在了平南王的脖子上。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燕家军终于杀到,从门外传来了阵阵喊杀声。院中的平南王逆党们除了一部分还包围着姚惜与谢危之外,其余人都去相助外面的逆党了,只是就在这时,刚刚参加宴会的众人开始站立不稳,扑通扑通几下便都摔倒在地,不知生死了。
平南王眼看着大好的局面即将毁于一旦,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奋力推开谢危的手,去抽旁边倒在地上的侍卫的长刀。
谢危被他推倒在地,姚惜看着不好,趁着平南王还在抽刀的时候上前一匕首捅在了平南王的背后。
平南王扑倒在地,转头用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姚惜。
姚惜还在为自己亲手捅了人而觉得有些恶心,无意中看到平南王的眼神,身上一寒,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软倒在地,还好谢危已站起了身,从后面扶住了姚惜。
他将姚惜挡在身后,隔断了平南王的目光。
平南王凶狠地盯着谢危:“谢危,是本王给了你重生的机会,可本王却忘了你是薛家的血脉,你和你那个爹一样,忘恩负义,一样卑鄙。”
谢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俱是厌恶与憎恨:“我身体里不仅流着薛家的血,还流着燕家的血,燕家满门忠烈,何曾有叛国之人。”
平南王咳了几声,呕出一口血来:“好,没想到,我竟培养出了一只反噬的猛虎,但你还是太稚嫩了些,就算你今天侥幸逃离了这里,在京中等着你的,是无尽的炼狱。”
他转头看向刚才姚惜跌落的匕首,想要捡起刺向谢危,谢危正紧紧盯着他,哪能让他如愿。见他的目光看向那匕首,便上前一步踢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燕家军也已经解决了外面的逆党,冲了进来。平南王见大势已去,不愿被俘,便一头磕在了石阶上,血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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