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对她示好的拒绝,以及对姚惜的爱重,姜雪宁心中的妒意油然而起。
“本分?”姜雪宁笑了出来:“什么样算本分?像姚惜一般勾得沈琅对她动了心思想要强纳她入宫算本分吗?
还是,让你对她情根深种,宁愿弑兄夺位也要护她一世周全算本分?”
姜雪宁的声音飘忽而寒冷,惊得沈玠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他从未吐露的秘密,连谢危都只知道他是想要皇位,却不知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护她周全的能力。
沈玠既惊且怒,伸手掐住了姜雪宁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桌案上。他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地警告姜雪宁:“如果不想死,就牢牢地闭上嘴,若是被我听到一丝闲言碎语,别怪我不客气。”
沈玠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颓丧的姜雪宁和惊慌不安的宫人们。
张遮此时已受完刑,被关押在诏狱之中。
他脸色惨白,臀股处一片血肉模糊,只能趴在石床上。狱中光线不明,阴暗湿冷,张遮身上疼得厉害,却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出。
事情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张遮回忆。
起先一直是好好的,他不过是尽为人臣子的本分罢了。可是皇后却似乎有了误会,对他频频示好,甚至在周寅之被捕入狱后向他示弱,以求他能放过周寅之。
他原是拒绝的,可后来皇后话里的暗示让他心惊,终是背弃了自己的原则,徇了私、枉了法。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是他该受的,只是阿惜与母亲不知会如何焦急难过。
张宅之中,姚惜接到陈瀛的消息,才知道张遮因周寅之一案被打了庭杖下了狱。
她心中焦急不已,这可如何是好,父亲已经告老,她所熟识的人中,好像也没有能有所助力的。
现在其他先不管,还是先去看看衡之的情况再说。
姚惜还不敢将此消息告诉张母,只自己收拾了些衣物,又从匣子里抽出几张银票并一些散碎银子,出门朝着诏狱而去。
姚惜在诏狱门口被拦住了,哪怕她给守门的狱卒塞了银子,也只得了个定国公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见张遮的信。
姚惜听到“定国公”三个字便知道今日自己是见不到张遮了。
她没法子,只得塞了张银票给狱卒,请狱卒多照看些,好歹让他在里面不要太遭罪。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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