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轻嗅。
那体香总在梦中萦绕着他,让他不得安眠,此刻真的闻到,却又让他心神渐渐安定下来。
他凑近姚惜的脖颈,印下一串吻。
一边吻,谢危一边从喉中吐出一句模糊的话:“既然来了,能不能走就不是夫人说了算的。”
烛火晃动,原本温暖的灯光因着室内的氛围而显得暧昧不明。
地上的衣衫散了一地,谢危的手强势地插入姚惜的指缝之中,十指紧扣,仿佛两人是最亲密的爱人。他的身体死死地抵着姚惜,将从不知何时而起的那一点情思全部迸发出来,尽数投注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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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天寒地冻,二更天时分更是寒冷。
姚惜坐在马车上,却尤觉得冷地厉害,那股寒意似乎从皮肤里钻进去,透进了骨头缝,连着五脏六腑都似掉进了冰窟窿里,连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斜靠在马车壁上,仿佛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走了。
待到了家门口,姚惜整了整衣衫,扶着车架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
秋纹听到院子里的动静,知道是夫人回来了,急忙迎了出来,正看到姚惜软软地向地上栽倒,她惊呼一声,使劲扶起了姚惜,唤来钱婆子搭手,将姚惜架进了房里。
等两人给姚惜褪去外衣扶上床时,钱婆子眼尖,见到姚惜裤子上竟有血,心下一惊,觉得不太对劲,再去看姚惜的脸色,苍白憔悴,摇摇欲坠。忙让秋纹细心照顾着,自己去找老钱再出门找吴大夫来。
等吴大夫到时,姚惜已经下漏不止了。
吴大夫仔细把了脉,面上现出痛惜之色来,只是如今救人最是要紧,他让秋纹去找柳花巷的孙稳婆,自己则开了方,让学徒赶紧去抓了药来熬。
两刻钟后,孙稳婆来了,看了一眼姚惜,又摸了摸她的下身便知道这是小产了。忙乎了半夜,才将姚惜料理妥当。
吴大夫看着孙稳婆出来,面色尚好,心下有了底,又盯着姚惜把药服下,再把了脉,才缓缓长出了一口气。
如今这张宅男主人入狱,老夫人病重将亡,少夫人又遭逢恶事,家中竟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他只得细细嘱咐了秋纹,最近多看顾着姚惜些,留下的药要按时吃,他明日再来复诊。
姚惜身上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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