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李瑶看着方多病和阿飞相互看不顺眼,不肯同住一室的样子,想要帮忙,便在一旁劝解:“你们别吵了,这样吧,你们两个一个和哥哥睡一楼,一个和我睡在二楼不就好了,反正我的房间挺大的。”
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转过头去看着李瑶。
李莲花更是觉得心梗:“阿瑶,别胡说,不是教过你了吗,不能与人……”
李瑶插嘴:“我知道,不能和别人睡觉!”
这话有些糙,方多病咽了口口水,阿飞转头去看李莲花。
“可是哥哥,你说不能睡在一张床上,我们可以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呀,这样就不是同榻而眠了。”
……
听了李瑶的话,方多病和笛飞声也不争了,他们一致将李莲花赶到了二楼。
第二日一早,这座莲花楼带着五个人向着百川院而去。今日的李瑶特别沉默,连一句话都不说。
李莲花在前面驾车,笛飞声自己就是个话不多的人,还是方多病这个话唠最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阿瑶,你怎么不说话?”
李瑶面露尴尬与抗拒,默默转身表示拒绝社交。
方多病不是个会被冷漠打倒的人,他转到李瑶面前再次发问:“阿瑶?阿瑶?”
李瑶缩着脑袋又转过了身去。
这动静惊动了在前面驾车的李莲花,他停下车也来看李瑶。却只见李瑶十分安静地自己坐着,除了不说话,对自己几人似乎不认识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对。
李莲花知道她这是臆症发作了,不过这次还算是安静乖巧,没有以前的那么闹腾,便叮嘱了方多病多看着她一些,自己又去前头驾车去了。
李瑶自己坐了一上午的时间,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下午,方多病实在忍不住了,又去招惹李瑶,终于将李瑶惹急眼了,只见她眼中含着眼泪,一步步向前走到马车边缘,深吸了一口气,用了全身的力气喊出了一句话:“我是,齐!天!大!圣!”
一边喊,一边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却是不屈的精神与熊熊战火,活像是即将被鬼子杀害的革命义士。
李瑶的声音,惊起了林中的一群鸟,还有莲花楼里的四个男人,被绑在空处的葛潘被这声音激起了好奇心,连被绑着都不觉得痛了,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