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余光看到无了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用眼神阻止了无了要说出口的话,只对李瑶说:“娘子在这里稍坐,我与大师去端些斋饭来,不要饿着娘子与……”
李莲花看了眼李瑶的小腹,最后的那几个字还是没好意思说出来。
李瑶点点头:“官人快去快回,莫要累着了。”
李莲花拽着无了便出了禅房。
等两人到了一间空着的禅房,无了才将刚才诊脉情况如实告知:“看来这便是李施主所言的癔症发作的情状了。方才我复诊之时,感觉李姑娘督脉涩滞,与之前脉象截然不同。
这督脉与脑相关联,可见李姑娘的癔症是由此而致。听李施主之前所言,李姑娘病情发展极快,若是不能找到缘由与解决方法,恐怕李姑娘的最终结果也将是陷入疯癫,以至死亡。”
李莲花呼吸一窒,他不敢想象阿瑶会以那样的方式离开人世,她应该要快乐地生活,受人疼爱,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儿孙的环绕中含笑而逝才对,她怎么能、怎么能……
李莲花双目带着希冀盯着无了:“大师可有解救之法?”
无了闭目摇了摇头:“老衲惭愧,医术不精,不知因由,更不知解救之法。”
李莲花瞬间红了眼眶,他感觉自己的喉间似是哽了一块骨头,疼痛难忍,呼吸困难。
他张了张嘴,努力发出声音,却是嘶哑难听:“如果、如果一直未找到解救之法,那阿瑶还有多少日子?”
无了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老衲不知,但老衲心下猜测,约莫就三五个月了。”
无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还将禅房的门带上了,现在的李莲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李莲花双手撑着桌子,仿佛此时只有靠着外力才能让他勉强站立。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划过木头,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他抬起头,拼命忍住即将涌出的眼泪,只是通红的眼眶还是掩藏不了他的情绪。
李莲花伫立许久,终于平复了翻涌的情绪。收拾好脸上的神色,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又去了厨房端上斋饭,才又重新回到原先的禅房。
李瑶早已等得着急了,她看李莲花进来便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些娇嗔:“官人,你怎么去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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