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的手被李莲花用手帕绑在了一起,她看着乔婉娩失落而去的背影,举着被绑起来的手蹭了蹭痒的地方,对李莲花说:“哥哥,乔姑娘好像要哭了。”
李莲花转身坐在李瑶身边,拉下了她正在蹭脖子的手,开始向她解释:“乔姑娘之前的一位朋友过世了,她有些伤心。”
李瑶看着李莲花:“哥哥,我觉得你好像也要哭了。”
李莲花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开口言道:“乔姑娘的那位朋友我也认识。”
“哥哥,你不会死的,对吗?”
李莲花愣住了,那双温润的眸子黯淡了下来,他看着李瑶希冀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良久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我会永远陪着阿瑶。”
李莲花带着李瑶在普渡寺多住了一天,一个是为了等李瑶的过敏好转,一个是为的是让方多病在百川院查一下薛玉镇采莲庄的情况。第二日,当方多病带着采莲庄嫁衣杀人的案卷回来的时候,几人踏上了去采莲庄的路。
出发赶路之前,李莲花发现自己藏在家里的钱都被方多病翻出来霍霍了,他气得快要抓狂,这可是他藏着的生活费,现在竟一文都不剩。他只得带着方多病卖了一天的菜,才凑了些路费好赶路。
路上气氛有些古怪,也不知道笛飞声和李莲花之间发生了什么,总觉得有些异常。李莲花的态度与往常一样,只是笛飞声的表现与之前有些不同,总让方多病担心他会对李莲花不利,一路上老是对着笛飞声龇牙,还好有李莲花帮着劝解,两人才没有天天打架。
路上李莲花坐在前头驾车,方多病坐在他身旁,笛飞声则是自己一个人静静坐在楼里喝茶。
李瑶看着李莲花今天的装扮,头上没有戴常插的那根莲花簪,而是绑了发带,两条长长的发带从发髻垂下,交织在披散于后背的头发里若隐若现,李瑶看着觉得手痒,伸手抓住了一条发带把玩。李莲花也不去管她,任她抓着自己的发带把玩。
李瑶手里玩着李莲花的发带,转头看了看李莲花身旁的方多病,今天他戴的发冠也垂了两条发带,与李莲花今天的头饰倒是有些相似。李瑶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方多病的发带。
方多病不乐意了,这种动作若是亲密之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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