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便有些眼馋。要知道他这大少爷为着理想离家出走而被家中停了银袋子,自此三五不时地过上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充分了解了银子的重要性。
此刻他本就身无分文,李瑶竟然还想要赚他的钱,他原本就大的眼睛瞪地更大了。
“唉,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什么关系,你说句话还要收钱。”
李瑶抿嘴一笑:“一般的话当然不收钱,但是这可能关系到你最关心的案子的问题,关系到你的职业生涯,你要不要听?”
方多病恨恨转头,不想听她的话,反正她又不是真的什么大师,难不成还真能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说出来。
李莲花倒是不这么认为,每次李瑶处于癔症状态的时候,明显不是小孩子的智力水平了,她是以为自己是另外的一个真实存在的人物,连智力水平也变成了正常水平,此刻既然她敢开口,想来是有什么发现。
李莲花笑着开口:“马姑娘,这样吧,我们呢的确银钱不太凑手,但是你放心,我们有抵押物。”说着他又将方多病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给了李瑶,“等我们有银子了,再来换。”
李瑶看了看手中的玉,将它放进了荷包里,点了点头。
“我马氏一族,最擅长的是捉鬼驱邪,对风水、面相一道只能算是稍有涉猎,不算精通。昨夜天黑,我也看不太清楚,现在是白天,仔细看来,两人竟是煞气藏形之象。
郭庄主眼神深沉如古井,看似平静无波,但偶有寒光一闪,如鹰隼锁定猎物时的凝注,锐利而缺乏温度,主心志冷酷,目标坚定,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郭少爷眼神游移不定,回眸转视时,有似狼回头窥视之态,称为‘狼顾’。相书云此相多疑善变,忍狠记仇,且有反噬之虞。父子对视时,亦少温情,多为审视与计较。
二人眉骨皆高耸突露,如刀削斧劈,暗示旧日杀伐血气已深入肌理。这父子二人之相,呈现出一种“因果纠缠”与“业力传承”的格局。既然父亲已经承认了曾经杀人,不妨再查查这儿子的底。”
说完这些,李瑶又给自己加了一句兜底的话:“我的确并不擅长看相,这只是建议,做与不做都在你们自己。不过既然我开了口,这咨询费我可不退。”
郭祸听了李瑶的话,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