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片无主坟地时,正遇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挎着一个篮子从坟地中走出来,那婆婆看着不仅年老,还有些体弱,走路有些蹒跚。
那婆婆似乎是眼睛看不太清,脚下踩着了一个土坎,脚步踉跄了一下,眼看着要摔倒,李莲花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婆婆你家住哪儿啊,我看你不太方便,我们送你一段。”
那婆婆用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李莲花,脸上挂上了感激的笑意:“后生,多谢你呀,老婆子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腿脚也不灵光了,真是麻烦你了。”
李莲花:“我们也无甚急事,送你归家也是顺手,婆婆不必多谢,不知婆婆怎么称呼啊。”
李瑶乖觉地上前扶着老婆婆,几人向着镇子的方向走去。笛飞声可没有做好人好事的觉悟,看着三人脚步迟缓,仿若蜗牛,心下便有些不太耐烦,留下一句:“我先回莲花楼。”便运起轻功,飞身而去了。
李莲花和李瑶则留下来送婆婆回家。
“老婆子夫家姓陈,住在镇南边的老槐树巷,今天是我女儿的忌日,便来给她烧些香烛纸钱。”
李莲花回想了一下刚才陈婆婆出来的那片地,虽有坟包,却都无碑,应是无人认领的尸体被官府统一葬在这里的,怎么陈婆婆的女儿也会葬在这里呢。
陈婆婆不知是不是很久没和人聊天了,未等人问起,自己讲了原委。
陈婆婆有一儿一女,只是女儿命苦,十七岁上和同是镇上的孙家小儿定了亲,但刚和人定亲没多久,便得了伤寒,一病去了。
这姑娘虽已定亲但尚未成亲,早夭既入不得夫家祖坟也入不得娘家祖坟,只能一口薄棺装了葬在那片无主的坟地,连碑都不得立。
陈婆婆伤心女儿早夭,每年女儿忌日都会带上祭品去看看女儿,这一看便是二十多年。
“如今我年老体衰,估摸着也没多少日子熬了,只可怜我的女儿,等我去了怕是再无人去看她了,也不知在地下可能吃饱穿暖。”陈婆婆说到这里,语音微颤,带着哽咽。
两人沉默地将陈婆婆送回了家。
回莲花楼的路上,李莲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年轻女子,未婚早夭,和阿瑶何其相像,只是陈婆婆的女儿还有陈婆婆惦记二十多年,阿瑶连个亲人都没有。
李瑶问李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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