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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勉强结束,吃过午饭下午开始越野拉练,两人一组抬着一根圆木跑到山里绕一圈再回来,全程大概二十公里的样子。
最惨的是,下午天气突变,下起了瓢泼大雨。
黄松这个室友和谢良辰一组,朱彦霖落了单,还是和另外一个寝室的张焕组成一个小组扛的木头。
雨水朝着所有人无情地挥洒,雨太大了,朱彦霖感觉自己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还是张焕看她有点东倒西歪的模样主动提出来:“要不我在前面吧,你换到后面来。”
朱彦霖感动地快要哭出来了,太有同学爱了,她在前面眼睛受雨水影响看不太清,已经有好几次差点翻到沟里去了。
两人换了位置,朱彦霖感觉好多了,跟着前面同学的步伐,显然好很多,最起码她可以专心将精力放在体能分配上,而不是顶着大雨再去仔细分辨路况。
朱彦霖和张焕回来的时候不算是最早的,操场上三三两两摊着好多摊肉饼状的人,大家都呼哧带喘地在休息恢复体力,没有人管别人是个什么鸟样。
朱彦霖看着张焕一屁股坐在操场上赶紧把他拉了起来,气喘吁吁地解释:“跑完了别马上坐下,慢慢走一走再坐,不然对心脏不好。”
张焕的体力明显比她要好一些,说话的中气比她足,他没有怀疑朱彦霖的话,只是一边走一边对还坐着的其他人说:“起来走一走,不然对心脏不好。”
早已回到操场的沈君山听到张焕的话,倒是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