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寝室。
要不是知道黄松并不知道谢良辰的底细,她都快要怀疑黄松是去谈恋爱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回来啦?”
“嗯,良辰说要谢谢你,谢谢你想着他没吃晚饭。”黄松的笑还是一如既往地带着质朴的特色。
“谢我干什么,这饭是你带的,要谢也是谢你。”朱彦霖回想到食堂里黄松浑身刺挠的模样就有点想笑。
“如果不是你,我都想不到。”黄松话音刚落,转身进了卫生间,门没有关上,从里面传出了撒尿的声音。
朱彦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强迫自己习惯。她靠坐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小说月报看着小说。
等黄松洗漱完出了卫生间,她自己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
想到以后日复一日的训练,朱彦霖心里哀叹了一声。没有办法,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早点睡觉还能多恢复点体力。想到这里,朱彦霖合上小说,放回床头,拉上被子,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