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到了朱彦霖的耳朵里:“杀杀杀、有没有国家、有没有法律。”
朱彦霖转身对着顾燕帧怒目而视:“你以为我很喜欢杀人吗?如果政府靠得住、法律靠得住,我何必做这事儿?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对中国人如此,对日本人也该如此。只不过政府的法律只敢管国人,不敢管日本人和洋人罢了。
不过没关系,政府是软蛋,不敢杀,但我敢。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日本人大摇大摆地走出监狱,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他们既然敢在中国杀人,就该做好了被杀的准备。便是要枪毙我,我也是这么说,我也要这么干!
你知不知道,关在城南监狱的那四个学生代表死了,被活生生烧死了!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学生,不过是行使了正当的权利,对政府的不作为进行抗议,便被抓进了监狱,如今还被活生生烧死,你不觉得可笑吗,顾大少?
我看你是一出生便生在了富贵乡,永远都不知道老百姓被列强欺压的苦闷。我们不是同一路人。
你觉得他们不该杀,是你的立场,我不予置评,但是我觉得该杀,是我的立场,也请你闭嘴。”
朱彦霖又转头对吕教官说:“我还记得第一天训练的时候教官您说的话:当我们的父母、亲人沦陷于战火之中,等我们的妻子、姐妹被敌人侮辱的时候,我们还能去指望谁?我们谁都指望不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所有的谴责、抗议都无济于事,最终我你们只能靠自己手里的枪来说话。
我现在只是遵循您的教导,靠我自己的双手为被杀害的国人报仇!”
朱彦霖一说完,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