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略晃了晃,向后退了一步。但是显然这一踢没有让他受到什么伤害。
朱彦霖知道遇到了劲敌。这男人身形魁梧,全身肌肉,体重估计比她一个半还多。而且看他刚才出拳的样子,不是拳击手就是打自由搏击的。
朱彦霖快速变换脚步,上前左手挥动将白男的右手夹在腋下,右手迅速捣出,冲着他的肚子连击几拳。
一般人被朱彦霖这么打了几拳,总要疼得蜷缩起来,可那白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感觉不到疼,腹部受了几拳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左手仍旧重重挥出,打到了朱彦霖的下巴上。
朱彦霖瞬间就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有好几组北斗星在围着她飞。
朱彦霖看到那白男还欲进攻,心中顿觉不好,她一拳捣在他的鼻子上,再抬起右腿朝着那白男裤裆就是一脚!
这次他终于感觉到疼了,嚎叫一声,两只手捂住裤裆跪在了地上。
朱彦霖待要上去打断他的胳膊,却听到巷口传来一阵俄语声。
糟了,可能是这白男的其他朋友。
朱彦霖恨恨地瞪了这个白男一眼,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她甩了甩有点晕眩的头,穿过巷子,从另一头跑了出去。
等朱彦霖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翻墙进了学校,轻手轻脚地走上宿舍楼,才打开203的门,就见里面坐着沈君山,黄松半靠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你去哪儿了?”沈君山一看到朱彦霖就发问,语气中有点说不出的意味,就像是妻子在家等着晚归的丈夫然后质问:“去哪儿鬼混了?”
“没去哪儿。”朱彦霖自然不能说去埋伏别人打架,结果还没赢,这也太丢脸了,有损她的威名。
沈君山没有说话,眼神在她的脸上转悠。他的眼睛很利,借着屋子里的一点点光亮看到朱彦霖嘴角有点血迹。
“你嘴角怎么有血?”这下沈君山着急了,打开了台灯来看。
“没有啊,哪儿有啊?”朱彦霖不承认。
刚才白男的那一记重拳打在她的下巴上,牙齿磕到了嘴唇,所以流了点血,朱彦霖一开始都没发现,等后来感觉到疼的时候,血都已经干了。这黑灯瞎火的,她也没有镜子,就只随便抹了两下。
那血迹在嘴角处干涸了,哪里是随便擦两下就能擦掉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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