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没有?”朱彦霖抱着侥幸心理说。
“医生问我为什么烈火军校还有女学员?”郭教官面无表情地说,只是眼睛里却透着点狡黠的笑意。
朱彦霖没注意到,她听到的是警察对小偷的逮捕,法官对罪犯的审判。
朱彦霖如丧考妣,眼神都失焦了,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郭教官到底是心软,见她这样,便开口道:“除了医生和我之外,没人知道。”
朱彦霖听出了言外之意,她的两只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她怕自己理解错,努力支起自己的脑袋,却牵动了伤处,无力地倒在床上,只是两只眼睛还是放着光,目光灼灼地看着郭教官:“教官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继续留在学校?”
朱彦霖的目光里溢满了期盼和热忱,郭教官看了她一眼,回了一句:“快要毕业了,这时候退学倒是可惜了。”
“耶!教官万岁,我爱你!”朱彦霖乐不可支。
郭教官倒是变了脸色:“可别胡说,口无遮拦的,”还好小玉不在,要不然误会大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您老瞧好吧,我一定不给你丢脸,将来让你以我为荣。”朱彦霖浑然不在意,一味沉浸在可以继续上学的喜悦中。
“你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郭教官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呀,我乖得很!”朱彦霖不乐意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郭教官就去看黄松去了。黄松还没醒,他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就回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