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踩碎我娘家的匾额羞辱上门,明日就敢罗织罪名构陷侯府,现在他可是陛下身边的佞臣,老爷,您可得想想办法,不能任由他继续嚣张下去了啊!”
林芝哭得梨花带雨,话语中充满了恐惧和煽动。
方磐越听越气,死死握着拳头,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这个逆子,这个孽障!竟然敢如此行事,简直是大逆不道,真以为得了陛下几分宠信,就能为所欲为,简直是不知死活。“
林芝见方磐动怒,心中稍定,赶紧趁机煽风点火。
“老爷,此子如此心性,肯定对咱们送他进宫有所怨恨,如今听说他又掌了刑狱大权,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咱们须得早做打算,不能坐以待毙啊!”
方磐阴沉着脸,在房中踱步。
他毕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手,深知自己抛弃的逆子,此时有多么的不好对付。
深思良久,方磐看着自家夫人我见犹怜的模样,赶忙出声安慰。
“这个逆子如今风头正盛,陛下又显然要重用他来做刀,整顿朝堂,对付某些人,此时想要对付他,千难万难,除非是陛下主动放弃此子。”
“那......那就任由他嚣张?”林芝满脸不甘地询问。
“当然不!”
方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声音低沉道。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再得宠,也只是陛下单方面的宠信他,但大黎可不只是陛下的大黎,也是咱们世家勋贵的大黎。”
林芝止住哭泣,急切问道:“侯爷打算如何做?”
方磐看向那断成两截的匾额,缓缓开口。
“如今朝中诸公对这个逆子不满的大有人在,很多人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既然这孽子不认我这个父亲,不念侯府生养之恩,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清理门户了!”
林芝听罢眼睛发亮,很是满意地娇声道:“老爷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