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不起。”
电话挂了。
娄家把能打的人全打了。
以前称兄道弟的老板,不接电话。
以前称兄道弟的社团,拒绝帮忙。
以前收过他们钱的那些人,一个个缩得比乌龟还快。
第五天,娄振华坐在客厅里,看着那几个儿子,问了一句:
“还有谁?”
没人说话。
娄兴安低着头。
娄兴国看着窗外。娄兴家坐在角落里,发呆。
娄振华沉默了很久,忽然说:
“准备一下,跑。”
几个儿子抬起头,看着他。
娄兴安问:
“爸,跑哪儿去?”
娄振华说:“东南亚,新加坡,马来西亚,都行。”
娄兴国说:“可咱们怎么出去?门口那些冠东的人天天盯着呢。”
娄振华转过身,看着他们:
“花钱,买通洋人,让他们派警车送咱们去机场。”
几个儿子互相看了一眼。
娄兴安说:
“爸,这得花多少钱?”
娄振华说:
“多少钱都得花,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第六天,娄家开始行动了。
娄兴安通过关系,联系上一个洋人警司。
那洋人叫罗拔臣,贪财,敢接活,开口就要五十万。
娄兴安咬了咬牙,答应了。
第七天晚上,两辆警车开进了那个富人小区。
娄家的人提着箱子,匆匆上了车。
箱子里装着剩下的钱,还有几件换洗衣裳。
那些值钱的东西,全扔下了。
车开出小区的时候,娄兴安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洋楼。
住了好几年,说走就得走。
车往机场开。
一路上,娄兴安一直盯着窗外,生怕那帮精神小伙忽然冲出来。
可一路顺利。
到了机场,罗拔臣收了钱,冲他们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娄家的人站在机场大厅里,看着人来人往,心里头终于松了口气。
娄兴国说:
“爸,咱们总算出来了。”
娄振华点点头,没说话。
他们买了去新加坡的机票,飞机两个小时后起飞。
候机的时候,娄兴安去买了点吃的。
他端着几杯咖啡回来,刚坐下,忽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穿着灰衣裳,戴着帽子,看着像是普通人。
可娄兴安认识他。
王建军手下的人。
娄兴安的手一抖,咖啡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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