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郑叔叔,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呢?”
曹坤自然也没有扭捏,直接顺坡下驴,喊起了郑叔叔。
毕竟在他看来,叫一句郑叔叔,他是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嗯!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坤了。”
郑国强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个军人,曹坤那不扭捏的性格也特别对他的胃口。
曹坤对此也是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好,小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这个右手当年在战场上中过弹,当初的医疗条件并不好,再加上当时在战场,所以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
郑国强说这话时,神情有些追忆,像是在回忆当年在战场上的经历。
“我也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后来渐渐的发现,我这个右手好像不能动了,后来一直都是如此,也找过医生看过,不过好像都没什么办法。”
听着郑国强的讲述,曹坤的目光也看向了郑国强的右手。
其实之前曹坤就注意到了,
自从他进屋以来,郑国强的右手就放在腿上一直就没动过,哪怕是和王成林攀谈的时候,笔画王成林小时候升高的时候,也都是用的左手。
之前曹坤还以为郑国强是个左撇子,习惯性用左手,看来并不是如此。
“郑叔叔,我能看看吗?”
曹坤走上前去询问道。
“当然没问题。”
郑国强点了点头,随后就将胳膊抬了起来。不过正如他所说,他的手腕失去了所有知觉,无法控制,呈现一个下垂的状态。
手腕和手指都是软绵绵的向下垂着,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的手。
就单凭这一个举动,曹坤就可以确定了,这就是“垂腕”状态,桡神经损伤,常见于上臂骨折或“星期六夜麻痹”,但战争中也常见因压迫导致。
很多有这种隐疾的老兵,在长期生活中会养成一个习惯:下意识地把那只不听使唤的手揣进兜里,或者插在腰带里。
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当他用另一只健康的手干活,或者走路快一点时,那只没有知觉的手就会晃荡着碰到东西——可能被门框夹伤,可能被热水烫伤,甚至可能在睡觉翻身时压到自己,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这种“手成了身体的累赘”的感觉,是比疼痛更难熬的折磨。
其实郑国强的这种整个手都失去知觉,无法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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