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名义军精锐在唐军有意的放纵之下,悄无声息的登上了函谷关。
三人神射手各自张弓搭箭对准了不远处的哨塔,一旦偷袭哨塔失败,就只有靠他们手中的弓箭,及时击杀哨塔上的唐军哨兵。
同时,在哨塔下还有数名义军的士卒待命,他们虽然身体紧贴着地面,但目光却死盯着头顶上的哨塔。
他们与十几步外的三名神射手一样,都是作为偷袭失败的备份,一旦偷袭失败,远处三名射手会用弓箭射杀唐军哨兵,他们则是负责在此接住跌落唐军哨兵的尸体,免得落地声响太大。
义军的几名搏杀好手很快就爬上了哨塔边缘,他们双手向上探出,紧紧扒在墙面上,却又将头尽力缩回藏在哨塔下面,双耳竖起,屏息倾听着哨塔上的动静。
饶是几人素来胆大妄为,此刻也将心提起到了嗓子眼,他尽力压制住自己的气息,缓缓将之吐匀,同时看了看左右的弟兄,同他们用眼神简单交流一番。
猛然,哨塔上的一支火把被呼啸的夜风吹灭,登时一身轻微的骚动传来,唐军哨兵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
但他们也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忙将火把取下重新换过一支,引燃后又插回原来的位置上,哨塔上的一切又恢复如初。
然就在刚刚火把熄灭的瞬间,几名义军战士,已经在夜风呼啸中,翻身爬进了哨塔。
“嗯……”
函谷关上,一处哨塔中传出一声闷哼,其中一个值守的唐兵就被抹了脖子。
而此时正缩在哨塔角落处的两个唐军士卒不由一愣,他们十分警觉地抓紧各自手里的兵器,可才抬起头来,就见两点寒光袭来,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其中一人便被明亮的短匕首刺穿了喉咙。
一股滚烫的鲜红血液瞬间喷涌而出,直射了义军士卒满脸都是,幸好他合身扑上的同时,左手也立刻捂在那鞑子兵的嘴上,这才没被喷第二口。
可另一边却没这般顺利,那个鞑子兵的顿项并未解开,短匕首正正好刺在了他的顿项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并没有能刺穿皮质的顿项。
“怎……”
在大力的撞击之下,那唐军只吐出一个字,便觉着喉头一紧,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后面再也无法吐出半个字来。
但不能说话并不表示身体也无法行动,出于本能,那唐军右脚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