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三日前庆隆帝得知她以血抄经,为太后祈福,大为震惊,特赏赐给她几匹浮光锦。
安玲命绣娘连夜赶制出一身襦裙,就为了能在围棋比赛时穿上。
皇长姐和二皇姐觉得宁伯侯府倒台了,她母妃不受宠了,她偏要打她们的脸!
穿得比她们都光鲜亮丽,首饰比她们更华贵!
安玲挺直腰板,高傲地仰起头,她同样看向安岁棠的方向,眼底滑过一抹嫉妒。
岁岁今天穿得很随意,折枝玉兰花的襦裙淡雅清新,最适合春日,裙摆绣线细腻,腰系粉色丝绦,上坠一块莹润的小玉坠。
安岁棠穿得衣裳比不得她华贵,但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却足以叫她羡慕到扭曲。
真不知道是随了谁,宁伯侯府其他几个表姊妹,也不像她似的那么招摇。
四目相对的一瞬,安玲在心里冷哼一声,很快把目光移向别处,脸上仍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容。
真能装!
站在岁岁身边的安临漳,自然也注意到安玲。
一回想起安玲用血抄经,他就忍不住吐槽一句“真装”。
这是什么很孝顺的事吗?
用血抄经,乍听上去不像祈福,倒像是诅咒。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这样糟蹋了,是值得鼓吹的事吗?
遥想边关将士,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抗击敌寇,保大周百姓安宁,这才是有意义的好吗?
安临漳表示非常不能理解。
他拍了拍岁岁脑袋,以兄长的语气警告提醒道:“你可不能学她,她是装孝顺装魔怔了。等会比赛遇到下不过的记得叫哥,哥来给你出谋划策。”
安临漳这不靠谱的狗头军师,捋了捋自己压根不存在的胡子。
岁岁撇了撇小嘴,念叨出一句名词:“观棋不语真君子,再索啦,你还不如我呢!”
“小看谁,小爷我是让着你好吗?”安临漳不服气地上手开始捏岁岁小脸。
两人闹了一会儿,白鹿书院的围棋比赛要正式开始了。
这次比赛因为三位公主和扶光郡主都来参加,故而显得格外隆重热闹,上一届的围棋魁首也来了。
如果下过在场所有人,就能跟上一届魁首对弈,最终胜利者能够获得神秘奖励。
台上书院院长正絮絮叨叨贺词和规则时,陈望快步穿过人群,走到岁岁身边,压低声音跟她说了几句话。
岁岁小脑瓜不时点点,不时又皱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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