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顾辰将玉简收入储物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忽然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他就被一个筑基修士从一路追杀逃进秘境才躲过一劫,狼狈的像条丧家之犬。
那时候筑基修士在他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他拼了命地逃进秘境深处,差点死在里面。
而现在呢?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就这样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对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像捂住一只待宰的羔羊。
筑基修士……好像,也就这样了。
顾辰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丝波澜压下去,转过身来。
此刻他清楚的知道,他与筑基修士的差距也许并不是很大。
丹师传承,他要。
那洞府地图,他也要。
月光下,他迈步走出草丛。
空地上两个修士还在步步紧逼那女子,但他们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那个追玉简的同伙,既没有回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停下脚步。
一个白发壮汉从草丛中走了出来,月光下顾辰的身形暴涨,青筋如虬龙般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