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但现在忽然就懂了。
司机放慢了车速,像是在配合这个安静的夜晚,驶入林舒然公寓所在的那条街。
车停在公寓楼下。司机熄了火,从后视镜里看了周时川一眼。
周时川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时川就那样坐着,肩膀僵硬,整条手臂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连指尖都泛着僵硬的酸麻,可他依旧纹丝不动,稳稳托着肩头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胃里忽然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拧动,一阵比一阵清晰。
他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忙着陪林舒然在现场,连中饭都没顾上吃。
此刻空腹的酸涩与疼痛,顺着胃里蔓延开来,搅得他有些难受。
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强忍着那股钝痛。
又过了片刻,林舒然的睫毛忽然轻轻动了动。
周时川瞬间捕捉到这细微的动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凝住,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舒然的眼皮颤了又颤,费了好大力气才缓缓掀开,入目的是一片带着温热触感的布料。
她的目光在布料上凝滞了两秒,大脑迟钝地接收着眼前的信息。
这不是她的枕头,颜色不对,材质也不对。
忽然,不等她抬头,一股熟悉的松木香气息萦绕在鼻尖周围。
林舒然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她猛地反应过来。
这不是枕头,是周时川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