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鼓励我的人，是你，对不对？”
林舒然声音沙哑道：“我一直以为是别人，我认错人了，是不是？”
周时川点了点头，“是我。”
“我知道你喜欢画画，看着你被所有人反对，偷偷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鼓励你，所以只好这样。”
林舒然看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旧物，眼泪大颗地掉下来。
她心里的震惊，愧疚和心动交织在一起。
原来她的白月光就在身边，而她，却认错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不告诉我？”
“本来是想的，但还没来得及，我就被强行送出国了。”
其实她早该发现的。
从周时川离开后，那个人也消失了，那些鼓励也戛然而止，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那些小纸条。
林舒然的语气里含着埋怨和心疼，她哽咽着又问道：“那后来重逢后，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时川低下头，“我害怕。”
“我怕你知道后会觉得困扰，怕你不喜欢我这份小心翼翼的心意。”他卑微道：“当时我只想默默陪着你，以为那样就够了。”
“那现在呢？”林舒然深吸一口气，“现在又为什么让我发现？”
周时川伸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可指尖快要碰上她时，却又下意识地收回。
“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攥紧拳头，“其实昨天我在门口听到了，我知道你认错成他之后，就忍不住........”
忽然，林舒然轻轻握住他颤抖的拳头，一点一点张开他的手掌，她把脸颊轻贴进他的掌心。
他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她脸颊的凉意。
“笨蛋。”
“你自己瞎怀疑什么？”
“不是说好有任何事情都要说出来，不要自己一个人瞎想吗？”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周时川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的指腹很暖，带着薄薄的茧，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下巴。
“别哭了，我心疼。”
林舒然啜泣了几下，平复了心情后，仰头轻瞪着他。
“所以现在还胃疼吗？”
周时川微愣住，见自己的小心机被拆穿，他尴尬地干笑两声。
林舒然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骗我！”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大骗子！”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周时川拉回到怀里。
他穿过她的身侧，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环抱进身体里。
“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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