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耀武大展神威,击溃了11师段树华部的时候。
昌乐的鲁军指挥部内,刘珍年正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地图,眼睛都熬红了。
虽然他的原身是个职业军人,但是毕竟自己是穿越而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烈度的战争,紧张兴奋的情绪弥漫了两天两夜,这两天,他都没有怎么睡好觉。电报电台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要立刻知道。
“司令!第一旅黄百韬部来电,博山防线稳固,敌人没有突破。”韩洞接到战报后说道。
刘珍年点点头,目光移到了青州车站的位置。那里是卡在两河之间的交通要冲,是个最要命的地方,而且面对的是晋绥军中最能打的傅宜生的第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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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刘珍年所料,淄河、弥河之间的平原彻底化为炼狱。
傅宜生见山区右勾拳被王耀武死死卡住,当即把全部怒火压向正面战场。他亲点两支最精锐的嫡系主力——第28师苗玉田部一万??、第29师叶启杰部一万??,合计两万精锐,全线压向两河之间的胶济线枢纽:青州车站。
这里是淄河与弥河夹持的狭长地带,无山可依、无险可守,一马平川,正是大军展开厮杀的绝好战场。傅宜生的意图再明显不过:用绝对优势兵力,一口吞掉守河部队,撕开胶济线,直取青州城。
挡在他们面前的,只有施中诚的第四师,满打满算一万人。
一万对两万,又是平原硬顶,换做一般部队,早已经心惊胆寒。可施中诚接到刘珍年命令的那一刻,只回了一句:
“人在,青州车站在;人亡,阵地不丢。”
他把师部直接搬到车站站台,铁轨边就是战壕,炮声一响,窗户玻璃全震碎。他不躲不藏,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摆明了——死,就死在阵地上。
七月一日,天刚蒙蒙亮,傅宜生的进攻开始了。
苗玉田、叶启杰两个师把山炮、野炮全部摆开,近三十门火炮一齐轰鸣,炮弹如同暴雨砸向淄河沿岸、弥河堤防、青州车站外围。泥土被掀上半空,沙袋炸成碎絮,铁轨震得嗡嗡作响,施中诚的第一道战壕瞬间被浓烟与烈火吞没。
炮火刚一延伸,晋军两个师的冲锋队立刻扑上来。
整连、整营、整团,黑压压一片,刺刀雪亮,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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